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

For Final Presentation

Stella
兩人因為想睇戲而走在一起,於是,大家一起去選擇。
選擇為為該是劇的重點,結果,就是由於選擇,兩人達不到共悉而分開了。
經過一輪轉折,兩人終因想睇戲而再次走在一起,作品向觀眾呈現了一件事:當人將“想睇戲”這個原來的焦點,轉變為“選擇看甚麼戲”這個目標時,就出事了,唯有大家重回原來的焦點上,觀眾就看見事情的圓滿。
“失焦”是攝影師最怕見到的事,相機或鏡頭找不到或捉不緊攝影師希望對準的景物,是一個極為嚴重的過失。舞台的表演又如何呢?我們可以容許不同的處理,不同的枝節,但總不能失去焦點。
再者,於人生來說,失焦亦不是一件好事。誠然,太多的選擇會是失焦的原因。

Vincent
除下蒙在眼上的白紗,找尋屬於自己的夢中情人,但意想不到情人被另一層白紗所蒙敝。那似是疑非,似實還虛的情人,令觀眾產生疑惑。
導演似乎要與觀眾溝通一個對虛與實的觀念的理解,但由於演員演出時未能好好表達出自己所做的,對演出的內容理解不足,所以觀眾亦不能相信自己所見的。

Oscar
這是其中一個有對白,有情節,有角色的戲,敍事者與演員一齊表現一場謀殺案。
導演嘗試以說故事的方法向觀眾呈現兩位主角的關係及事件的發展,對於短時間表演這類有情節的戲劇內容是有幫助的,導演說故事邏輯及方法亦頗為清楚,觀眾看得明白。較為處理得欠成熟的是敍事者時而扮演第三者的旁白角色,時而又進入劇中,例如為主角遞上電話、坐在演員的位置上等等。如果再做可以將他的身份及角色定得清楚一些。

Jonathan
一個生存在細小空間的人,幾經掙扎,持守目標,終於能打開一條血路,但卻被無形的壓力迫回一角。
導演較注重讓演員投入在角色中,並以演員的個人經驗出發,由演員自己發掘這個主題下的表現形式,演員亦能將內心所經歷的壓力很好地表現出來。
這種導演的手法/形式很直接,加上主題清晰,不貪心,能很好地發揮演員的表演, 個人認為是不錯的作品。

Candy
如何定義瘋狂好呢?相信會因人而異,某人對某行為言論可能認為很瘋狂,但某人卻可能認常那是正常不過的事。因此,如何定義瘋狂其實意義不大。想反地,若能在觀眾面前呈現不同人對瘋狂的理解和其相應的表現,然後將引發觀眾進入屬於自己瘋狂的世界,表達自己對瘋狂的理解,卻是更可取的。

Ophelia
演員們在畫自己的路,專心一致,並沒有理會不屬於她的聲音和動作。
每個人都消失在自己的荒涼之中,或許是因為自己太注重自己的路了,當然第三者不能對她們的處境作出任何評論,因為這是她們自己揀的路及生活方式。
導演並不太注重角色之間的聯繫,例如沒有眼神的交流、只有一句似有關聯的對白、動作movement亦無刻意安排演員有交流,但由於她們所做的事、所畫的東西,加上音樂的運用,又令觀眾產生一種不期然的關聯。這種較著重演員演出及觀眾自己詮釋的手法。

Newton
同一個處境,其中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經驗。對著同一部電腦,同一個溝通方式/工具(例如用msn),有人能如真實見面般與別人溝通,但有人卻完全沒有這種體驗。是人的主觀主導了客觀的環境。
導演利用作品,要呈現文本的義意是由人主觀所限制和發展,這是非常真實的,或許這亦是時下舞台演出的特式。

Gabiel
一個非常成功的miracle,亦是一段好看的戲。作品的主題是與belief及miracle有關,而導演亦使用了燈光及舞台的效果,令觀眾進入這兩個主題中,本人十分喜愛這個作品。
要讓觀眾思考及投入在戲劇作品中,最好的處埋莫過於是讓觀眾不知不覺間進入故事,而不是單單用耳聽的、用眼見地去「硬」放入觀眾的耳朵與眼中。相反,若觀眾在觀看的過程,與導演、演員一起去經驗與得到的訊息就是最大的成功。

Chingyi
故事較為鬆散,其中兩人對話時,Chingyi說服對方要堅持對Jason有信心時,似乎沒有表現出真實的感受,因此觀眾難找到同感。
導演期望將自己的親身經驗總結並放舞台上,本是好的,但如何在眾多的資訊、題材及內容上,作一個好的選取,並精煉至對觀眾有Impact,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演出這類類品要額外小心。

Mountain
二位演員投入,令觀眾對作品的可信程度提高,可見演員的演出足以影響成件事。導演用不斷重覆的手法,不怕「浪費」時間去舖陳主角對愛慕之人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是十分有效的方法。
表演時間與成效成正比?我認為有一定道理,因為觀眾觀看、投入、消化、理解在戲中,其實是需要時間的,如果以為觀眾對只聽一次的對白、只看一次的身體語言,就能明白及吸收,是不切實際的。所以作為導演,對於中心主題,或很想將其呈現及溝通給觀眾的東西,應有耐情慢慢呈現出來。

(由於第二天晚上有事離開了,所以有四個表演沒有看到,不能寫到感想。請諒!)

Hiuwan
這是一個導演主導的作品,由意念的創作、演員的Movement、音樂及音效的選取,聲音與動作所表達的意像,均來自導演的設計。當然,在與演員排練時,導演與演員亦有溝通,導演表達自己的意願和期望之餘,演員亦表達了自己的詮釋和理解。總的來說,作為導演的我,基本上滿意作品的最後表達。
有個意見是值得討論的,記當時是亞bert先提出的:「當主題音樂未出現時,我還能留心看演員的表演,但音樂一出現時,我大約知到故事會如何發展下去,所以就沒有心機/興趣再看下去了。」這個意見很實際,我自己作為觀眾,有時亦會對一些「畫公仔畫出腸」的作品很不以為然,甚至認為太容易令人明白的藝術作品,好像沒有深度似的。但想深一層,為甚麼當觀眾「估到」後,會沒有心機看呢?背後是否表達著現時觀眾那種入劇場的「消費」期望呢?「我入到場,你總不能給些我認為容易的事,你不給我驚喜或引起我的好奇,我就只能對你說,你並不能令我有興趣看下去了!」或許因為在堂上沒有足夠時間進一步討論下去,所以亦不能真正完全理解亞bert的意思,但當天確實令我有這種感覺:「一個作品是否吸引觀眾繼續看下去,是作品或導演的責任,觀眾只是一個旁觀者,評論家。」誠然,導演對作品作出檢視、並按劇場反應而對作品作出修訂是應該的,但卻不應將「驚喜」、「難明」當作演出的指標,藝術作品除了它的「故事發展」和「結局」外,還有其他美好的元素,例如音樂的選取、音效的運用、演員的movement及表演,均是值得留意的部份。

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

Reflection 4

關於匙扣~

與上次相比,多了語言,多了細位,多了情節。

多了語言:其中很喜歡日記的內容和處理方法,有幾米的感覺。

多了細位:例如主角如以對白色的鞋的感覺去表達內心的情感,是幾正的表達手法。

多了情節:最後,牛頓走進了一個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地方,亞健亦作出了一個新的抉擇,走向一個一直猶疑不肯進入的空間,他會得到如牛頓般的遭遇嗎?而牛頓則進入了亞健的空間,他會如亞健一樣的生活嗎?還是會有自己的獨特反應?這一舉動,給我開放的思想空間:這如同角色對換般的處理,會引領故事如何發展呢?

表演到這裡,就blackout完場了,故事的發展令觀眾自己幻想。是一個很好的結尾呢。
整體而言,是多了不少讓觀眾自己消化和思想的空間。


匙扣只是一個引子,他們的scene work已不再將焦點放在匙扣上了-當然,上次的演出亦不全是-用的最多的是扣在這扣上的鎖匙!這次的表現將焦點放到主角的情感之中, 日記的內容和處理成為一個最具吸引注意力的地方.

猶疑在抉擇之前,如同黑暗在黎明前一般具其重要位置。勇氣在猶疑和抉擇兩者之間的空隙游走,等待著人何時及如何去將它截停,然後將它提起。

2009年3月3日星期二

Reflecction 3

物件(道具),故事,文本

這一堂,何應豐著大家將一件物品帶回課堂,這物件是同主人有著深刻的經驗的。

物件:姑勿論這物件與主人之間的關係如何,兩者發生過何事,其在其主人心目中乃佔一位置。有人會詢問這物件有幾重要?但我卻認為只要是佔一位置,知道位置在那裡比所謂重要不重要來的有意思。因此,事前真的希望同學能將自己帶回的物件的故事講出來,然而何應豐卻叫同學選取別人的物件,然後去演繹一個故事,一個新的故事!
人原來真的頗注重外表!一支棍同時吸引了三位同學,他們對這支棍聯想都很豐富,亦造就了這支棍的新意義。正正由於三位同學/或是四位同學的執著,有三件物品沒有被同學選上,卻成為何應豐十五分鐘講課的話題,由沒人留意/看重,成為眾人的焦點,如果那物件就是一位舞台上的演員,不知心中有何感受?

  PS. 道具道具在演員手上,就應與演員發生關係。記得有一次王祖藍演的一個角色,需要彈著一個古琴來唱歌,他就提早問道具設計借了個古琴回家練習,結果,在演出時,他的手亦在演戲,跟著配樂的琴弦聲,撥動著弦線。
故事:
手中拿著別人的物件,總不能完全忘記它與其主人的關係,但卻要常常提醒自己:那只是它與其他人的故事,而不是與我的故事。我今天要演繹的,是一個新的故事,一個只有我和它才擁有的獨特的故事,這就已經夠了。


文本:......(待續)

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

Reflection 2

Principle of Directing




一個生命的誕生,是痛亦是喜~看”Window Water Baby Moving”的感受


”Window water baby moving” ,是Stan Brakhage 的作品,攝於1959年。十分鐘的短片大部份是其妻子妢娩的記綠,但於我卻對生命之誕生有進深的體驗。


歷來深知母親偉大,十月懷胎然後將自己送來世界。母親生產之苦,只是耳聽,從未親睹。如今親眼見到一個母親如何將孩子產下,濃濃的不斷滲出的血,與痛得變了型的母親的臉,無不揪著自己的心。生產是痛~這就是生命誕生的過程!


影片夾雜著父親與母親兩人的親昵鏡頭、孩子誕生時父親的喜笑、母親看著生孩子的舒然、孩子吸著母乳時的滿足。生產是喜~這也是生命誕生的過程所具有的元素!

一齣劇的誕生亦是如此吧……

有人將一齣劇的面世看做是一個孩子的誕生,我想亦是如此罷。有苦、有痛,有喜、有樂,有期待、有迎接。生命是這樣,戲劇也是這樣。

然而這個生命如何演繹自己、如何向世界呈現自己、對世界產生何種impact,甚至身邊的人怎樣解讀個生命,卻又另作別論了。


* 影片:
第一部份: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-drSrvTtZ1k

第二部份: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yxE3rI-LWm4

停下來方能嘗到生命?~看 ”Life is Journey”的感受


'Life is Journey' 攝於2003年。用了9分鐘拍一個shoot,講來述了一個人一生幾十年的旅程,真是高手。看完後同學的最大的反應都是:拍這片背後的crew真利害!鏡頭最後pan到主角身後時,竟然連track都撤退了,這個shot可是為了告訴觀眾,他們的行動是如此的快?合作是如此的好?


看完後,何應豐問感受時,我的第一反應就是”life must go on.” 不是嗎?小男孩頭頂的蘋果掉在地上了,想回頭撿起卻被大人拖走了,他不是仍要繼續走下去?女主角遇到成長了的男主角,相愛、生子,但兩人的孩子未成年,男主角便離她而去,她不是仍要走下去?好了,當孩子長大後,與一女子相愛而與母親分開,母親不是仍要走下去?鏡頭亦如主角的人生一樣,定了方向,就一直走下去,沒有停下來。然而,真的當鏡頭停下的時候,就是年老的女主角停下撿起蘋果的一刻。畫面黑了下去,觀眾只聽到清脆地咬下蘋果的聲音。

或者人習慣了,不敢亦不肯停下來,但又有誰會料到,或許當你停下來時,方能享受生命中的甜美?

* 影片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6XvCIVdvqg



作者已死?~課堂的感受


上一個學期初得知何應豐會為我們「tech.人」開principle of directing, 內心已經充滿期待。無他的,作為一個必需/必須與導演打交道,深入溝通的人,怎能不對導演的principle了解了解呢?加上之前聽聞何應豐的教導方式對學生很具啟發性,所以怎能錯過呢?

哈……誰知道,真的錯過了……第一堂!由於要工作的原故,第一堂真的錯過了,問回同學上課的情形,更明白缺課真的令人可惜。


第二課,兩段短片均給自己帶來很多反思,而課堂的活動更令我得益。其中最後部份的對自我身體認識與突破的「練習」(亦未弄懂是否算是練習),果真達到效果。

講述故事,是導演常要做的事,但要不用言語去陳述別人的故事,而此人正在觀看著你的陳述,就極具難度及挑戰性了。看著同學的不同陳述方法和當中訊息,似明非明,因此而思想著「編劇/導演」、「作品」與「觀眾」的三角關係。

誠然,上述三者本身均具有生命:導演如何將作品呈現出來、作品如何表達自己的張力、觀眾如何詮釋作品,均各有自己的責任(何應豐在討論時提及是否應用「責任」去描述仍有待討論)。

後現代的詮釋學者如Derrida,提出應摒棄現代詮釋學一直所推舉的邏輯與理性,轉而採用新的概念(如遊戲)來說明人類對意義的追尋。一個作品,或我們稱之為「文本」,在後現代思潮之解構下,本身已沒有固定的意義,文本與文字的意義是讀者所加上的。因此,最極端的現象是「作者已死,讓讀者自己去找尋文本的意義」。然而我就會問,這是編劇/導演,甚至作品本身所期望的嗎?又或者大膽地問,這是觀眾所期望的嗎?

我想,能在打破「權威」-這「權威」包括編劇與導演對作品「賦予」意義的權威、作品本身呈現「固有」意義的權威-的同時,又能找到三者之間的「責任」(恕未找到合適字眼)的平衡,豈不為一件美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