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生命的誕生,是痛亦是喜~看”Window Water Baby Moving”的感受
”Window water baby moving” ,是Stan Brakhage 的作品,攝於1959年。十分鐘的短片大部份是其妻子妢娩的記綠,但於我卻對生命之誕生有進深的體驗。
歷來深知母親偉大,十月懷胎然後將自己送來世界。母親生產之苦,只是耳聽,從未親睹。如今親眼見到一個母親如何將孩子產下,濃濃的不斷滲出的血,與痛得變了型的母親的臉,無不揪著自己的心。生產是痛~這就是生命誕生的過程!
影片夾雜著父親與母親兩人的親昵鏡頭、孩子誕生時父親的喜笑、母親看著生孩子的舒然、孩子吸著母乳時的滿足。生產是喜~這也是生命誕生的過程所具有的元素!
一齣劇的誕生亦是如此吧……
有人將一齣劇的面世看做是一個孩子的誕生,我想亦是如此罷。有苦、有痛,有喜、有樂,有期待、有迎接。生命是這樣,戲劇也是這樣。
然而這個生命如何演繹自己、如何向世界呈現自己、對世界產生何種impact,甚至身邊的人怎樣解讀個生命,卻又另作別論了。
* 影片:
第一部份: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-drSrvTtZ1k
第二部份: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yxE3rI-LWm4
停下來方能嘗到生命?~看 ”Life is Journey”的感受
'Life is Journey' 攝於2003年。用了9分鐘拍一個shoot,講來述了一個人一生幾十年的旅程,真是高手。看完後同學的最大的反應都是:拍這片背後的crew真利害!鏡頭最後pan到主角身後時,竟然連track都撤退了,這個shot可是為了告訴觀眾,他們的行動是如此的快?合作是如此的好?
看完後,何應豐問感受時,我的第一反應就是”life must go on.” 不是嗎?小男孩頭頂的蘋果掉在地上了,想回頭撿起卻被大人拖走了,他不是仍要繼續走下去?女主角遇到成長了的男主角,相愛、生子,但兩人的孩子未成年,男主角便離她而去,她不是仍要走下去?好了,當孩子長大後,與一女子相愛而與母親分開,母親不是仍要走下去?鏡頭亦如主角的人生一樣,定了方向,就一直走下去,沒有停下來。然而,真的當鏡頭停下的時候,就是年老的女主角停下撿起蘋果的一刻。畫面黑了下去,觀眾只聽到清脆地咬下蘋果的聲音。
或者人習慣了,不敢亦不肯停下來,但又有誰會料到,或許當你停下來時,方能享受生命中的甜美?
* 影片
作者已死?~課堂的感受
上一個學期初得知何應豐會為我們「tech.人」開principle of directing, 內心已經充滿期待。無他的,作為一個必需/必須與導演打交道,深入溝通的人,怎能不對導演的principle了解了解呢?加上之前聽聞何應豐的教導方式對學生很具啟發性,所以怎能錯過呢?
哈……誰知道,真的錯過了……第一堂!由於要工作的原故,第一堂真的錯過了,問回同學上課的情形,更明白缺課真的令人可惜。
第二課,兩段短片均給自己帶來很多反思,而課堂的活動更令我得益。其中最後部份的對自我身體認識與突破的「練習」(亦未弄懂是否算是練習),果真達到效果。
講述故事,是導演常要做的事,但要不用言語去陳述別人的故事,而此人正在觀看著你的陳述,就極具難度及挑戰性了。看著同學的不同陳述方法和當中訊息,似明非明,因此而思想著「編劇/導演」、「作品」與「觀眾」的三角關係。
誠然,上述三者本身均具有生命:導演如何將作品呈現出來、作品如何表達自己的張力、觀眾如何詮釋作品,均各有自己的責任(何應豐在討論時提及是否應用「責任」去描述仍有待討論)。
後現代的詮釋學者如Derrida,提出應摒棄現代詮釋學一直所推舉的邏輯與理性,轉而採用新的概念(如遊戲)來說明人類對意義的追尋。一個作品,或我們稱之為「文本」,在後現代思潮之解構下,本身已沒有固定的意義,文本與文字的意義是讀者所加上的。因此,最極端的現象是「作者已死,讓讀者自己去找尋文本的意義」。然而我就會問,這是編劇/導演,甚至作品本身所期望的嗎?又或者大膽地問,這是觀眾所期望的嗎?
我想,能在打破「權威」-這「權威」包括編劇與導演對作品「賦予」意義的權威、作品本身呈現「固有」意義的權威-的同時,又能找到三者之間的「責任」(恕未找到合適字眼)的平衡,豈不為一件美事?